|
月,又慢慢爬了出来,却无星儿相伴,孤零零地,站在茫茫夜色之中,忧愁然又无奈,似乎早已睡去,月下,却又认未眠。
一人,独自走在小路上,试图用自然之景,消去心存已久的孤独,可如今,只有更加哀愁。
明月虽在,却何处有惊弓之鸟;清风虽有,然何处寻夜鸣之蝉。何处,又寻得到意思快乐?
叶,凉如水,似乎灵魂早已破碎,留下的,仅是一个空无地躯壳而已。孤风一股,便轻轻拂碎了一具走肉,行尸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孤独,而凄惨,隐隐约约,我竟然听到了时间的哭泣,动人心弦,催人泪下。
夜,无人相伴,我记不起这是地几天来到这里了,只记得,叶已曾萌芽飘落几个回合了。从那天可是,寂寞开始不断冲击我心灵之墙。裂了,漏了,快倒了。
那一天,那一夜……
两个人,一棵树。
风吹的凛冽,夹着疯狂的嚎叫声袭来,光秃秃的树上仅存的几只乌鸦也随着狂风,飞向无尽的夜空之中,不之和是,才会停下。
没有开口,两个人都是。存在的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,还有那若有若无得一丝淡淡忧伤。
沉默。
不知是几个小时,或是之有几分钟,她走了,轻悄悄的,没有一个音符传出。我再野忍不住了:“走了?”她停了一下,却没有多说:“走了。”“走了?”我发现自己有些想哭的感觉。“走了。”依旧是那个答案,甚至没有音调的改变。
我哭了,静静的流泪,她顿了一下,有点颤动的样子,却只是一次回睦,转眼,她的身影就失散在地平线上。我回想到她的眼睛,里面似乎有一星闪动的光芒,明亮,刺眼,却是我跌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。
从此,生活中有了孤独,也充满了孤独。
岁月如流,依稀一瞬,几年就过去了。如今,依然孤独,却似乎已是习惯了。习惯一个人躺在草地上,呆呆望着蓝天;习惯一个人倚在枫树林中,静静想着她的身影,却无法习惯,每天无言的寂寞。
不知是何时,又是何地,你才会回来?你可知我多少天没有看到笑容?你又可知,我为你流了多少苦涩的眼泪?你又可知……
又一股寒风,我拉紧了身上薄薄的衣裳,却抬头看到。
那轮愁月,沉沉地想无底的深渊陨落。
后来,一片黑暗……
|